谢瑜蹙起的眉松开了,心底却生出几分不可与人说的怅然若失,他快速扫了一眼眼前老实木楞的傻大个,这般高大健壮的身材放之普通人中并不常见,且包裹在衣服下半点也不显肥硕,有力的肌肉构建出衣服架子一样的宽肩蜂腰,一下子就让他联想到了某个可恶的混蛋。

        但那个混蛋绝不可能这般听话。

        想到那人,这无端的情绪似乎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马上要到发热期了,会想那混蛋,是信息素所致的正常生理反应。

        谢瑜无声的与魏尔得疏远了两步,不再看他,探出头去查看过道外的情况。

        魏尔得不知谢瑜一闪而过的脑内活动,只瞧着他还在滴血的右手看。

        这不知痛的倔驴,倒是看看自己啊!

        魏尔得知道此时最好和谢瑜保持距离,但谢瑜鲜红的衣袖实在晃眼,他忍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把谢瑜拉回来,按在行李箱上坐下:“别动!他们暂时走了,你先包扎一下!”

        谢瑜一个没留心被魏尔得按住,站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而对方又是一副担心的好意,他实在没法对着这样一个质朴老实的好人摆冷脸,只能无奈说道:“谢谢,我简单处理过伤口了,我必须趁现在离开这里。”

        谢瑜虽然没有挣扎,但他的语调平淡却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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