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下来,除了几次昏迷后被放下来上药和清洗,涂晏都被绑骑在这个木箱上。他饱受凌虐的身躯分布着各式各样的痕迹,交错的鞭痕辉映着斑驳的蜡滴,乳白的黏糊融合着深红的血渍。

        此时,宛若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丑陋粗棒正高频快速的在他股间出入,一根穿着红绳的尿道棒插在同样饱受摧残的前端摇颤。

        大长老暂停下前后两根持续工作了一夜的刑具,舀了一瓢凉水直泼涂晏面门。

        半合着眼睛的涂晏口鼻吸进了些许凉水,发出急促的呛咳,缓缓抬起长睫,看向罪魁祸首。

        “又给你考虑了一晚的时间,想清楚了吗?”

        涂晏没有气力对这个可恨之人破口大骂,蓄力两秒,将口中混着血的水吐出:“呸……”

        大长老微恼,冷嗤一声,走到重重绑缚的木箱前,握住涂晏肿胀发红的挺立阴茎。他尖利的指甲捏住红绳微端匀速上提,深埋在分身里的尿道棒节节拔出,摩擦过尿道的快感和擦痛刺激得涂晏咬牙呻吟。

        尿道棒拔出后,大长老一把包裹住手里滚烫半硬的阴茎,快速撸动,被春药持续刺激了七天七夜、又刚刚被后穴抽插猛干前列腺和尿道刺激一整夜而不得发泄的涂晏身体已经敏感得不行,手里的肉茎稍稍刺激就变得又烫又硬,前端流出眼泪来。

        “想射吗?”大长老嘲弄地问。

        涂晏不答,但压抑不住的在他节奏愈发快速的手下低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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