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抚摸过被红绳绑吊得如同开屏似的蓬松九尾,手指探入股缝,沿着紧咬阳具的括约肌摸了一圈,干涩的阳具表面突然渗出了滑腻的液体……
异样的冰凉浸透涂晏的肠道内壁,他嫌恶又不安的睁大眼睛:“这是什么东西!”
大长老抽出手,满意的拍拍他挺翘紧绷的屁股,那根巨大的刑具再次开始震动起来:“给你看看我的手段,先来个五百下把你下面那张嘴好好调教一下。”
音落,高频震动的阳具开始上下移动起来,有了表面液体的润滑,它的挺进和抽出变得不再滞涩,但对于涂晏来说却是新一轮惨绝人寰的酷刑。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夺去了涂晏所有的心神,更悲哀的是,抽插之间他的身体渐渐生出了疼痛以外的奇异感觉,带着催情功效的液体渗入肠壁,进出的阳具有意的一次次激烈磨蹭顶撞过他的前列腺,在他的惨叫哀嚎中,前端挺立着射出了白浊……
“啊、啊……”
磁性沙哑的男性被虐呻吟回荡在天牢密闭的刑房里,带着破碎却搅人心弦的吸引。
大长老推开石门,入目就是这样一幅残虐到极致、也淫靡美艳到极致的画面。
构成这幅香艳魅惑的主人公此时已经神志恍惚,只凭本能发出痛苦喑哑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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