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缠绑在蛛网中的绝色美人骤然拔高了声音,扬着修长的颈,痛苦的低吼一声,张开的铃口却已经喷不出一滴白浊。

        大长老用红绳将挺立的肉茎根部连同饱胀发紫的囊袋一同扎紧,残忍的说道:“看来你对这个刑架耐受了,我们今天开始换一种方式来折磨你。”

        他把涂晏项圈、双手、双腿的锁链解开,托着涂晏离开木箱。

        然此时的凃晏已经奄奄一息,一失去木箱的支托就软倒在地,更别提趁机挣扎反抗了。

        大长老很满意涂晏的乖驯,将他蒙上眼睛,带到了另一间刑室。

        涂晏在黑暗中感知到四肢被柔韧的绸缎缠绕、拉扯、折叠、上吊,他双手被拉开,双腿弯折大敞,整个人都被悬空吊挂。

        这次,他是人被吊在天顶,身后的九条尾巴则是被地面的九条锁链扎紧固定。

        涂宴试着用力挣了挣,整个人如同吊灯悬在半空摇晃,依旧是半分有效的力气都使不上。

        而被巨物抽插凌虐了七天的后穴空闲下来,伤痕累累的括约肌脱力松垮,一时半会根本闭合不上,摇晃中,阴凉的空气便从中涌进肚子里,冷得他打战。

        固定好了人,大长老揭开涂晏眼上的蒙布:“今天我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