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谢宁声音里有隐隐的笑意和安定。
“不冷”,全然顾着去想你有没有被怎样,根本顾不上冷不冷。
小狐狸嘴里说着不冷,谢宁却执意将他抱地更紧,鼻梁蹭蹭他的脖子,十分亲昵地印上一个吻:“让你担心了,丁灼。”
谢总的温柔乡才刚刚开始营业,便被丁灼轻轻推开:“你没事,那我先走了,你这状态身上的药估计已经代谢完了,留不下什么证据,只能以后小心姓何的。”
“你开车来的?”
“嗯。”
“睡一觉再走,疲劳驾驶不安全”,谢宁低头捏捏他的手指,又将他的手包在自己温热的手心中。
“不了,明天还有事,今天得赶回去”,周六安排了邻村义诊,还有准备工作没有做完。
丁灼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脑子在看到谢宁平安的那一刻起,已经逐渐放慢转速,现在彻底停止转动,只是那张嘴……仍旧执拗。
“你他妈……是不是嘴比鸡巴还硬?”谢宁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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