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灼放开谢宁,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松开谢宁以后他茫然抓了抓自己的裤腿,一时间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像是自己过度紧张了,到这里才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严重,霎时间变得腼腆又尴尬,嘴唇还没从冻发白的状态中缓过来。
“讲讲,怎么回事?”谢宁坐在床边,两只脚光着踩在地面上,就好像只有凉意能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下,丁灼坐在他对面一张单人沙发椅上把亮着屏幕的手机递过去。
他把过去短短六个小时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丁灼不矫情,当然也不会故意隐藏自己为了谢宁闹了一个朋友圈不眠夜的事情,骚扰了他一众好友。
谢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茫,变为看完那张照片后的愤怒,再到最后听完丁灼“夜半寻夫”后是心疼,嘴巴里小声嘟囔了一声“小傻子”,对面的人还在痛斥何念衾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听到这声嗔骂。
“朋友圈不眠夜”的闹剧对谢宁来说一点也不好笑、也不滑稽,他高傲的小狐狸那么社恐、那么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为了他弄出惊涛骇浪,挨个去跟不熟悉的人联系,放以前劈了他也不会愿意这么做吧,谢宁胸口堵着一团棉花,酸酸涩涩的。
丁灼说完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动不动盯着谢宁,试图找出被下药是否有留下后遗症的症状,谢宁被盯得发毛,歪着身体去抓床头柜上一瓶饮用水,拧开递给他,“说完了?”
“嗯,谢宁,小心何念衾,理他远点儿,这个人很危险”,丁灼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这个比他年长成熟的男人,在他心中就像一个需要人时时呵护的小孩。
“知道。”
“什么知道?你真的知道?……”你知道个屁!丁灼吞下凉水,嗓子里还在冒烟儿。
丁灼光火的样子让谢宁忍俊不禁,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这下脑子完全清醒过来,丁灼说的事情,他自己昨晚的遭遇,他都会通通处理掉,不过这并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丁灼还没发完牢骚,他主动伸手把丁灼从对面的小沙发上往自己身上带,倾身抱住了面前的人儿,这才发现他身上冰冷,零下十度的天,只穿一件卫衣,在暖气房坐小一刻钟了,也没暖和起来,谢宁用温热的手掌抚着丁灼的背,试图将更多热量传递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