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是李特助告诉我的。”闻越故意探到林浅耳边说,“几年前爸爸去第四区出差,发现当地贫民窟里广泛流传着仿制药。法务打算告厂家专利侵权,工厂老板和政府的人却找到了爸爸求情。”
“贫民窟里的Omega根本没有钱买抑制剂,廉价仿制药是他们最后的出路。一旦这些药从市面上消失,Omega就会陷入危险境地,被Alpha强行标记怀孕,甚至……”闻越单手撑着下巴,“几十亿的专利费,对那些贫苦的Omega而言,就是健康和尊严。”
林浅分化为Omega后被父母轻慢,他将全部零花钱用来买画材,只能在网上选购不合格抑制剂,随后发情期紊乱失调,休养很多年都没能好转。
如果当初有仿制药,他的窘迫也许能再少点。
“那,你爸爸最后怎么做的?”
“撤诉了。”闻越说,“算默许吧,我也不懂爸爸怎么想的,但我觉得他很酷哎。”
错怪闻持疏了,林浅心想,善良是孩子与成年人最大的分水岭,闻持疏既呵护了闻越的英雄主义,又潜移默化教他如何回馈社会,利用能力和责任影响更多的人。难怪闻越总是怕他,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他,话里话外都是爸爸。
闻持疏对孩子的教育真的很好。
林浅摸闻越的头:“他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情。”
“哼,再厉害也不来接我回家。”少爷病发作的闻越说,“我都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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