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笑:“你不是说要带我享受浪漫海滩假日吗?”
闻越靠着林浅的肩膀撒娇,“回去再说,仓库的床比水泥还硬,我睡不惯……”
“以前我经常背着画板写生,住青年旅社和酒吧,走走停停将第一区穷游了个遍。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是特别难忘的经历。”林浅朝闻越伸手,要回少年掌心那张皱巴巴的钞票——那是闻越端三小时盘子得到的工资,“如果在茶港,你就不会看到这些风景,有这样神奇的冒险了,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有时候,体验比精通更重要。”闻越撅嘴说,“这是画家观察生活的习惯?”
“是画家发现美的眼睛。”林浅示意闻越跟他走,“听到小朋友肚子叫了,你不能吃海鲜,我们看看有没有别的餐馆。。”
“等等。”闻越拉住林浅,“林老师,先给你买药。”
“什么药?”
少年看着Omega血肉模糊的手腕,伤口被绳索摩擦又被海水浸泡过,此刻已经有了溃烂的征兆。林浅后知后觉感到钻心疼痛:“嘶。”
闻越低声问:“林老师,不痛吗?”
林浅鼻头一酸:“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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