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见有人用我的药出问题了?”老板用极其难听的方言骂闻越,“老子才没卖假药,方圆几十里就我一家药店,爱买不买!滚!滚!”

        闻越就这样被老板赶出风雨飘摇的药店,目睹全程的林浅哑然失笑。

        “卖假药就算了,他这个李鬼见了李逵还嘴硬。”闻越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在茶港……”

        要是在茶港,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全市会所二十四小时向闻少爷开放,人人见了他都点头哈腰,他想太阳从西边升起,闻持疏就能为他倒转地球。

        可现在,失去闻持疏给的狐假虎威特权,闻越就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孩子,冲动,莽撞,幼稚,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谩骂羞辱,说他姓甚名谁有屁用。

        过往的人生信条不再灵通,闻越的高傲资本一夜清零,被迫适应新的游戏规则。

        “要是在茶港,我就让爸爸把他抓起来。”闻越赌气说,“叫他卖假药!”

        “没想到你还挺有正义感。”林浅刮目相看,“哦,是因为影响到赚钱了吗?”

        “怎么可能啦。”闻越和林浅坐在路边,肚子饿得咕咕叫,“李特助和我说,爸爸的公司养着全世界最厉害又最没用的法务团队。要是彻底消灭仿制药,公司每年新增的收入能抵得上某个区的GDP。”

        林浅看着闻越:“那么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