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的笑。
有谁咬上他的耳朵。他听见沈齐鸿说:因为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弟。
“这是惩罚。”
……
两人胡闹到深夜,沈逍年射完几乎晕在浴缸里。
他肤白又皮嫩,轻掐一记都能留下红印子,此时在浴缸的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做足了剧烈运动,全身已是像一只煮熟的虾。
沈齐鸿还未尽兴,但也晓得能哄得沈逍年无套内射已是不易,这还是趁他热得神志不清才得逞的结果。
他今天是太心急了。
昨天沈逍年上了江尚敛的车,让他顿时方寸大乱,闷醋喝了一宿。明知道沈逍年最不喜欢别人管着他,仍没忍住多了嘴。
然而沈逍年的态度让他彻底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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