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逍年被他摸得痒,往后躲了躲,他立刻可怜巴巴地卖惨,问:宝宝不喜欢哥哥了吗?

        沈逍年最善良,自然说不是。

        后来又不知怎么,两人滚上了床,发生了关系,坐实了他们本就没有血缘羁绊的奇怪的兄弟关系。

        沈逍年那时只觉闯了大祸,自己怎么能和哥哥做爱,被沈齐鸿骑得哭红了眼睛,还不忘小声问他:我们两个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爸爸妈妈会伤心的,他想。

        沈齐鸿舔去他的眼泪,哄道:弟弟操哥哥的逼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逍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哥哥怎么会有逼。

        他跟着同学看过几张毛片,知道男女的生理构造是截然不同的。

        沈齐鸿的最奇特,他有男女各一套的生殖器官。

        他记得哥哥沉默了一会,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也如现在这般,只听得到耳边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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