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严怀山向来是被人追,对此只能送给严在溪几次看似无语的冷脸。
等年纪稍大,严怀山变得更加成熟内敛,也不再和幼稚的严在溪冷战,他用无限的冷漠,无限地赐予严在溪无限的包容。
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妈、钱多到流油,并不吝啬还经常不着家的爸、同母同父,会偶尔给予他关心的二姐,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完美到让严在溪觉得是超人再世的大哥。
严在溪觉得他二十岁前的人生算得上幸运。
现在成了这样,都怪二十岁的严在溪被宠得无法无天。
纯粹作死。
这是严在溪在他哥带前任未婚妻登门拜访时,为了报复哥哥没有赶来他二十岁生日宴,脑子犯抽偷亲大哥,被文铃撞见赶出家门后对自己的评价。
文铃没有把严在溪曾偷偷亲吻兄长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秘密局限于严在溪和曾经待他如亲子的文铃之间。
自那之后,或许是察觉到严在溪的刻意疏远,也可能文铃私下用别的方式提醒过严怀山,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渐渐有了一层透明的膜。等他们都意识到的时候,隔着这层膜能看清彼此,但已经厚到让他们产生了无法消除的微妙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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