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在溪一直以为内敛到极致克己守礼的大哥不会露出毫厘疲惫。
在今天之前,严怀山在严在溪心中正如那篇日报记者对他的总结——
永远高效、永远完美。
双眸紧闭的严怀山呼吸仍旧绵长,眼睫的阴影落在他眼睑上,像白瓷上沾着的一层灰。
他哥那么完美,身上怎么能容下一粒灰?
严在溪想帮他哥把灰尘擦干净,但他怕扰醒严怀山,而且那也不是灰。
严在溪伸长手臂,指腹悬在严怀山面颊上,却没有触碰。
手指的影子投上去,轻轻晃动,像是抹去的动作。
车内的空气变得胶着,沉闷。
严在溪想了想,克制自己不再靠近严怀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