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山的手很大,但是又很冷,像一片很大的雪花落在严在溪的脸上。
但他的热度传过去,让哥哥的手暖和了起来,雪花也融化了,严在溪的泪水从哥哥手心流了出来。
严怀山的声音很平静,对他说:“小溪,跟我走吧。”
哥哥的声音真好听呀。
这是严在溪对母亲死去那天最鲜明的记忆。
严怀山不顾严左行的反对将他接回英国的家中,严怀山的生母文铃并不责怪无辜的严在溪。
她像先前包容了何琼与严左行的长女严虹那样,将严在溪视如己出,给予严在溪迟来多年的母爱与关怀。
严怀山长严在溪六岁,算不上一个慈兄,但对他也并不冷酷。
青春期的严在溪曾因为太过不知好歹被严怀山揍过,被哥哥骂过、和哥哥冷战过,要不是打不过,或许会壮起胆子和哥哥互殴。
春心萌动的时候,严在溪向哥哥讨教追人经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