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教训他,小子。让所有人都看看。”

        望着眼前几乎还没长大的稚嫩后背,拉斐尔只觉得那树枝好像烫手,握都握不住。

        “怎么,不会吗?就像昨天我揍你一样揍他。才过了一天就忘啦?”监工的手重重按在他后背上,一阵钝痛袭击了他。他怎么能对他的手足同胞……

        “想起来一点没有?”

        “我……我不行……”

        “好吧,如果你不行,那就我来。”

        拉斐尔脸色苍白,不得已举起桦枝,闭上眼睛抽下去。他双手无力,没法使劲。鞭子落下,他只听到轻轻一声。

        “你在开玩笑吧?给我!”

        监工不耐烦地去夺他的树枝,拉斐尔几乎哭了起来。

        “对……对不起,不用你动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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