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的肌肉在作痛。他听见小战俘说:“哥,没事的。”
其实他们也就差不多大。他没有弟弟,在家是最小的孩子。第一次有人叫他哥,是在他的鞭子下面。
“你打我吧,求你了。”
他啜泣着抽了下去。
树枝落在皮肉上的每一声脆响都像抽在割他的肉。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几下,他下不去手了。小战俘的后背红痕已经纵横交错,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虽然现在他的后背跟他昨天的遭遇比起来简直就像情人的爱抚。
他背叛了他们。他不值得他们的信任。他是个懦夫。
监工似乎满意了。
“到此为止吧。穿好衣服,继续干你们的事。”监工说,又对拉斐尔点点头。
“跟我来。”
拉斐尔跟他走到监工的休息区,看他坐到折叠椅上,对他打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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