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地饮完茶,宋宁远走上前抽掉了他手中的书。
“《四民月令》?”
他看看书皮,笑道:“言言,你为了躲我,连这种农经都要翻出来看了?”
郑言面色淡漠,只又将书拿起来继续翻动,视他若无物。
见软语逗他并无效果,宋宁远面色沉下来,冷冷道:
“父皇今日允了我与秦氏的婚事。明年上元,便是我与她的婚礼大典。”
看书的男子的手终于抖了下,最后还是归于一片平静。
宋宁远冷眼瞧见,又道:
“寿王府昨日突发大火,死伤惨重,父皇命二哥严查其通敌卖国之事,我今日听闻,府内剩余人等均已被扣押下了大狱。”
郑言心知他的深意,但面上却无所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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