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远眸中一凝,只把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之上,沉沉地应了句“是”。
几人这才退下了。
……
是夜,窗外寒风肆虐,只听阁楼一阵轻响,续而衣袂翻飞声由远及近。
郑言斜躺在榻上,他面色苍白,眉目平和,身上披了件厚厚的狐裘毯。
自那日回到太康后,他便以养病之名闭门谢客,门庭皆闭。除了每日取药换药,往来几位御医太医外,再也很少与他人有所往来交流。
伸手刚翻了张手中书页,哗啦一声声响,那人就从推窗翻越进来,自顾自地走到桌前,斟了一杯茶水。
他瞧着烛下那人,斜躺在榻上,散发未束,面容俊雅,一双平静的双眸仍旧停留在书本上。
自那以后,郑言便再也没同自己说过话。
但也未叫府上护卫拦了自己去,可见他对自己是仍留有些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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