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件反射地一哆嗦,好不容易直起的腰又塌了下去,就这样撅起屁股直接把批送到了徐念之手里。

        手指于是不由分说地用力按压在阴蒂上,下午才被玩得肿胀的小肉核哪里还经得住这个?几乎是触碰的瞬间徐归砚就急喘起来,爱液争先恐后淋在腿根,流在徐念之的手上,一片狼藉。

        “嗯!……不要按、你!”徐归砚试图并拢腿,却被徐念之钳住拉得更开,大腿根被狠狠捏了一把,似乎是背后的人在告知自己的不满。

        “变态……”

        后边的话音再也无法吐出,因为徐念之已对这些浅尝辄止感到不耐烦了,直接托起他的腰臀往性器上按,湿滑的龟头抵住缝隙急不可耐地顶进去,踏入里面狭窄紧致的穴道,青涩的小批实在太紧了,并不能完全吃下去,但已经很满很胀,徐归砚张着嘴发不出音,双手胡乱地在床单上乱抓着——

        太痛了!

        可徐念之完全是个失去理智的暴君,他不管不顾地把阴茎往里塞,不容置疑地要求小批吃到底,蛮横地把甬道插得满满当当,徐归砚只能发出小猫求饶一样的泣声,他的腿几乎颤抖着跪不住,要靠徐念之提住他的腰来勉力支撑。

        阴茎很快碾过穴心,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他的手被徐念之捉住,往自己的小腹处带去,似乎是想要他自己摸摸吃进去了多少,徐归砚气地直摇头,可他刚拒绝,耳边就很快吹来一阵热气,徐念之俯下身紧紧从后背抱住了他,性器拔出去又狠狠撞进来,次次蹭过敏感充血的阴蒂,纯粹的快感几乎是在徐归砚的脑子里炸开。

        “啊……不要、不要了!徐……呜!”他额头抵着床单,身体完全被徐念之压制住,只能随着顶弄一上一下摇晃,发出无意义的轻哼。

        到最后被插得哼也哼不出了,徐归砚无助地抽搐着,大片清液随之喷出来把徐念之的阴茎淋得湿乎乎,好像发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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