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之后徐归砚软的没法动,只会急促呼吸着,徐念之把性器拔出去,像摆弄玩具娃娃那样把徐归砚翻过面来,他的眼很亮,描摹着徐归砚的脸部线条时仿佛会说话。

        他猜那要说的话估计是“你很好插”或者是“批真紧”。小变态,跟他哥一样的混蛋!

        徐归砚想骂没有力气,只能发出一连串的黏腻鼻音,徐念之已经握住他的脚腕把腿抬高,阴茎再次插了进来。

        不同于主人的抗拒情绪,小批被简单插了两下就开始热情吮吸着柱身,自动绞紧阴茎百般挽留,甚至又开始不知羞耻地流水。

        徐归砚不可抑制地呻吟着,徐念之插了一会儿似乎不太喜欢这种角度,索性又把人抱起来,一边插一边细细密密吻着他裸露的肩头,他的唇落在发丝上,又顺着往上舔弄徐归砚的耳垂。

        “啊、嗯……”

        此时一开始的酸痛早已过去,只剩下灭顶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徐归砚的大脑,他张开嘴媚叫着,两只手环着徐念之的脖颈,任凭他的哥哥顶弄自己的小批,顶得太深了他就在徐念之的背上一顿乱掐,徐念之说不了话,只能默默插得更快。

        “慢点……哈啊……”

        他被抱着往上提,阴茎滑落出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狠狠抛下,穴心撞在阴茎上,酸爽和快感汹涌来袭,徐念之滚烫的喘息喷在他脸颊上,带来一阵酥痒,上下起伏的插干打断了他断断续续的祈求。

        于是徐归砚只能歪头靠在哥哥精壮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喘着,他的小批还在流着水,大部分被徐念之堵着,前端也早就射精,可徐念之好像不会疲倦似的,发狠捣着他,手上不安分地摸着他近乎没有弧度的胸,徐念之很喜欢那对乳,一直在揉磨,把乳头掐得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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