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冰冷的布料很快缠绕住了他的两只手腕,能感觉得出是一条领带,绑完之后徐归砚又被粗暴地往上一拉,领带就这么一起捆绑在了床头的落地灯上。

        这干脆利落的手法让徐归砚几乎都要怀疑他这深入简出的二哥是什么强奸别人的惯犯。

        不过很快他就没办法再想这件事了,因为徐念之一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屁股抬了起来,紧接着有什么粗壮勃起的东西隔着衣料顶住了他的臀瓣。

        ……他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徐归砚很快记起被误喝的那杯果酒,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但很显然无论他现在意没意识到都没办法阻止精虫上脑的徐念之了,西裤和内裤已经被迅速剥掉,下午才被蹂躏过的小批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男人眼里。

        看到的那一刻徐念之停了一瞬。

        那条细窄的缝隙随着呼吸张合着,已经因为他粗暴的揉捏流出了些黏液。

        徐归砚艰难地想转过身去,寄希望于二哥不喜欢他这畸形的器官而选择放弃,可腰刚拱起来一点就感觉有手指抵住肉嘟嘟的外阴,轻易往里摸到软嫩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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