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白随月看了眼白锦生,轻轻挑了下眉,那眼神含着揶揄,嘴上却耍赖着,“我学,我学还不行,我明白了,兄长做什么都是对的,我总是错的——”
白锦生忍笑辛苦,在桌下给他来了一脚,白随月又勾他的腿,吃顿早饭简直斗得难舍难分。
“锦生,来。”
饭后,戚羡云领他入了房,自雕花柜里抱出件披风,在镜前亲手为他系上。
“知道你怕冷,”戚羡云摸着那暗纹流转的料子,“这是我亲手缝的,续了不少棉花,你试试行不行。”
白锦生笑得明亮,他才十六,身子骨仍是少年体态,纤细柔韧,戚羡云摸着,心疼道:“怎么总是不长肉?”
白锦生笑着摇头:“谢谢夫人。”
“真乖,”戚羡云温柔地看着他,“什么时候已经长这么大了呢……”
“每次看见你和随月时我都在想,”戚羡云替他整着领子,“小孩真是长得飞快,我还记得你带着随月放纸鸢的时候,他追不上你,你便等着他,你那么小,却也抱得住他。”
“等到多年后,你们会互相扶持着长大,都会遇上一个贤淑温良的妻子,”她抚摸白锦生的侧脸,那少年弯着弦月似的眉,漂亮俊美,“那时候我和御贤都会老去,再看着你们的孩子在春天里跑着放纸鸢……”
“娘真这么说?”白随月吃着梅花糕,斜倚着桌,蹙眉想了良久,道:“你将来也会娶媳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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