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生心颤了颤，假意随口道：“那是自然，给你娶个嫂子。”
白随月有些不高兴，抢过他手里的书：“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白随月也不知道自己想问点什么，有些懊恼，闷闷地玩那支白梅：“罢了。”
“有了媳妇当然还有弟弟，”白锦生忽然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舍不得什么！”白随月险些揪下来朵梅花，红了耳尖，“我自然也会娶媳妇，到时候咱们各过各的，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白锦生忍笑忍得脸红：“好好好，那你要娶个什么样的？”
窗外雪光晶晶，映着他微扬的桃红淡唇，他还是少年，五官未曾纯熟，那双眼也尚未绽出什么艳色，却漾着柔柔的涟漪，清逸柔润得像是春三月的第一枝青。
白随月后背泛了层汗，他那初临的热意爬在胸腔里，直往五脏六腑里钻。
“反正……”他嘀咕了一句，“得比你好看。”
“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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