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一女子袖子卷上了肘,正端着碟白糕,她淡点朱唇,肌骨莹润,柔发披肩,眉目间自有柔情秋波,一笑便让人想起远山秋月。
白锦生望着她水杏似的眼,忽然怔了怔,像是有什么东西飞速从记忆的洪流里越过,凌乱又荒唐。白随月扯着他:“怎么了?”
“……”他蹙了蹙眉,回神,“昨天睡得不好,有些犯晕。”
“怎么了?”戚羡云放下那碟子,匆忙走来,忧虑地抚他额头,“头痛?许是昨夜下雪天凉,受了风寒。”
“我没事,”白锦生笑道,“夫人久等了,快些坐吧。”
“娘,”三人坐于案前,白随月喝了口热粥,没忍住,“我学会御剑了。”
戚羡云带着笑意抽出帕子,擦他嘴角的粥渍:“随月真聪明,等你爹回来了,就带你去集市玩。”
“我又不小了,还说这话,”白随月嘟囔一句,却仍笑着,凑到戚羡云耳边偷偷问:“娘,哥哥是什么时候学会御剑的?”
“锦生呀,”戚羡云笑着看向白锦生,“他聪明得很,比你还要早一些。”
白锦生受不住夸,停箸无奈:“夫人……”
戚羡云摇摇头,去捏着白随月的脸:“你得学学锦生,君子需谦逊温润,夸耀卖弄总会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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