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程煦生涩地撸动两下,竟俯下身子,用唇碰了碰龟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白述看着那略带苍白的唇吻了吻柱身,颜色反差形成极大冲击,这才反应过来程煦要去椅子上的意思。
程煦怕是误会了帮自己的意思,想着他的双腿无力,在床上是跪不住的,自然是没办法帮自己用嘴疏解的。
看着爱人尽力俯下身的动作,那硬挺的性器竟然在程煦的口中跳了一下,程煦险些含不住,喉咙里发出声呜咽来。
师尊的性器好大,怎么能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的?程煦脑子里胡思乱想,舌尖也怯生生地舔弄过青筋遍布的柱身,狠了狠心,一下将性器含到了自己喉咙口。
顶端顶在喉咙口的感觉并不好,程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紧了喉咙,白述“嘶”了一声,像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
程煦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夸奖,两手捧着含不进去的性器,双腮微缩,吃糖葫芦似的舔舐嘬吸起柱身来,脑袋也埋在人胯部一上一下保持着吞吃的动作。
原以为白述折腾了自己那么久,现在第二回应该会比较容易射出来,可程煦吮着性器半天,白述一点都没有要射的意思。
白述比第一次更加持久,程煦张着嘴酸得不行,唇角早就不断流出含不住的津液了,滴滴答答地顺着下巴落在微鼓的双乳上。这都反复吮吸了快半个时辰,程煦的唇都要摩擦破皮了,可男人的性器依旧没有一点点释放的样子,受过伤的腰没办法支撑太久俯身的动作,总归有点难受。程煦抬起眼眸,蒙着层水雾的眼睛显得格外无辜。
白述对上他的眼神,自己的徒弟生来双性,原本就生了副好面孔,不然最早开始也不会选了他做替身,如今病痛折磨,显现出一副孱弱的模样,却还在自己胯下用张茫然无措的脸行如此下流之事。
倒是真像是个纯洁的荡妇。
白述思索着,将性器从程煦的嘴里抽出来,他伸手按了按程煦的腰,让程煦坐起来,不至于将过大压力压在那受过伤的腰身上。程煦张着淡色的软唇,手背虚虚地掩着嘴,缓缓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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