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的性器随之往里顶了顶,程煦立刻软了腰,瘫软在床上,动情的子宫缓缓下沉打开宫口,白述这才抽出性器。

        程煦的双腿之间的被褥已经乱七八糟,显然不能再用了,腿心的雌穴被蹂躏得合也合不拢,雌屄撑出一个两指宽的肉洞,艳红的甬道媚肉上糊满了浓稠的白精,再往里,被带的微微有些向下的宫口红肿地嘟着,红艳艳的一团堆在甬道深处,隐约还能够看到鼓着的小子宫。

        “还好吗?”白述摸了摸程煦的额头生怕他发烧,伸手给他眼上解开了已经湿透绸布。

        程煦摇摇头,一双眼眸湿漉漉的,只可惜没什么焦距,看得白述心里一揪。

        程煦除了觉得有点累,其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反而因为和白述双修,加上白述给他输了不少灵力,觉得还有点精神,他动了动腰,才发现白述的阳具正直直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程煦脑子里嗡地一声,这个人…这个人做了这么久,居然又硬了!

        白述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他才射了一回,加上埋在程煦体内的感觉实在太好,硬了也是情有可原。

        白述原本打算抱着程煦清理一下,他刚翻身下床却被摸索着过来的手拽住了,白述怕他不舒服,便没再动。哪知道程煦动了动唇,声如蚊呐,“我帮师尊……”

        白述一愣,握着程煦的手按在自己的腿间,笑着说,“好啊。”

        程煦的手握到一根滚烫的硬物,羞得他立刻松了手,他面上发烧,却还是强撑着说,“我、我要去椅子上……”

        白述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以为床上凌乱程煦不愿意呆,于是给他和自己披了件外袍抱着程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自己则面对着程煦坐在床边,带着他的手重新握住自己的阳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