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不忍心再折腾他,手掌分开徒弟的双腿,搭在扶手上,性器对着腿心那个糜烂的熟妇艳屄,一下一下磨蹭起来。

        程煦立刻咬住唇,还是控制不住地漏出轻哼,“呜……”

        滚烫柱身贴着半张开的肉唇间的缝隙,一下下磨蹭过去,龟头每每都能顶到那个穿了环的肥厚肉蒂,花核时不时地被撞进马眼里去,陌生的快感一波波传来几乎要淹没程煦。

        “啊…哈啊……呜……好、好奇怪……”

        虽然看不见,但是通过耳边沙哑的呼吸声,他也能感觉到师尊…很兴奋。

        两瓣无力的阴唇只能虚虚贴在柱身两侧,不断被这猥亵的动作玩得哆哆嗦嗦,好似一朵糜艳的娇花,依附着男人生长。

        白述不断来回磨着程煦那口湿漉漉的熟屄,喘息声一声重过一声,程煦强忍着浪荡的呻吟,却浑身泛起情欲的红,屄口不断流出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形状圆润的臀瓣落在椅子上。

        这样好淫荡……女穴就像个男人的玩具一样……

        程煦迷迷糊糊地想着,羞得不行,偏生生白述只一心磨着肉屄想着快点弄出来,一言不发,程煦就只能听着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

        白述折腾地程煦连肉唇都肿了这才有点要释放的意思,他低头看着徒弟腿心几乎被玩坏的烂屄,手指握着阳具撸动两下,抵着阴蒂射了两股精液,又对着程煦的脸把剩下的精液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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