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再探入一根,三根手指将程煦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程煦难受地哼了一声,还是有一些肠液分泌出来。
白述抽出已经被肠液弄得黏糊糊的手指,换了自己硬挺的性器抵在撑开一个小口的后穴磨蹭两下,怒张的龟头将分泌出来的液体蹭在软软的穴口上,他咬住程煦的耳垂,不容置疑地一点点挺进去。“阿煦,你只能是我的。”
“呜——!”程煦闷哼一声,就算是已经用后面承欢很多次,但是男人性器插进去的时候程煦还是觉得又酸又胀。
“我是师尊的……呜……好满啊……后面要被撑坏了……师尊……”程煦大脑一片空白,整个穴口被撑开到了极致,一寸褶皱也没有,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肠道紧紧箍着男人的性器,他甚至可以勾勒出性器上跳动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
白述抱着程煦停了一会,便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程煦的菊蕊被不断插得翻搅出艳红的肠肉,腺点被龟头用力顶撞,粘稠的肠液不断被带出穴口,拉出淫靡的丝线。
“哦哦哦哦——!好烫……师尊的鸡巴好烫啊……呜……后面的骚穴被磨得好烫……呜!”
“啊啊啊……!好深……师尊……呜…师尊……我要喷了…骚屄又要喷了…!”
程煦扭着腰,双腿的无力让他根本不能逃脱男人的极致欺辱,只能被迫在男人怀里被一次次贯穿肠穴,雌穴也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含着一泡浓精的子宫一直因为快感而在震颤,腺点被撞涌上来的酥麻让程煦根本没办法顾及其他,他浑身都泛着红色,外撇的肉唇抽动两下,子宫里喷出一大波混着精液的春潮。
白述亲了亲程煦的耳垂,搂住他腰的同时,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了程煦半勃的性器,指腹来回轻轻摩挲顶端马眼,粉色秀气的性器抖了抖,却也只是吐出一缕稀薄的精絮。
“阿煦今天好兴奋,小肉棒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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