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煦眼眸涣散,臀部还时不时地抽动两下,看上去根本没有从高潮的余韵里出来。程煦的小腹鼓鼓囊囊的,酸胀得厉害,他无意识地按着小腹低声啜泣,像是一只委屈的懵懂小兽。

        白述半软的性器来回摩擦着已经外翻的艳红的肉唇,程煦呜咽着想要推开对方,软糯的声音带着点骄纵出来的控诉,“不要了……你不要再磨了……呜……都被弄坏了……啊!”

        程煦的尾音又急又颤,眼底刚刚褪去的雾气又重新蒙了上来,浑身微微发抖,咬着下唇却还是露出一点变了调的呻吟。

        白述的手指插了一根在程煦的后穴,后穴热情地蠕动着吮着那根手指,看不出任何不适。孕期里到底是顾虑着程煦的身体,虽然会将程煦的雌穴磨得发烫,却还是不怎么敢进得太深,只能日日夜夜亵玩着那青涩的后穴,原来程煦的后穴连插进一根手指都困难,如今已经被调教得色泽艳红,整日湿漉漉的,像是方便男人随时随地的插入。

        “明明没碰阿煦的后面,怎么湿透了?”白述的手指一点点向内摸索,再加了一根手指探进去,程煦低低地哼吟起来,就连红艳的肿臀也微微晃动起来。

        “嗯……慢点……哈啊……后面太胀了……呜……很舒服……”

        白述比程煦还要清楚他的敏感点在那里,怀里的人平日里模样清俊漂亮,脸上总是带着一点病弱的苍白,加上他不良于行的双腿,远远看上去很像是不允许亵玩的脆弱。

        宗门内总是会有一些新弟子入门,程煦已经没有灵力,但是在理论修习方面非常精通,他自己也闲不住,便在宗门里指导一些新入门的弟子。很多新来的弟子都不太清楚程煦的身份,对于这个病弱却好看的大师兄总是会多一份亲近,更不要说将这样一个人与淫靡二字联系在一起。

        白述在心里哼了一声,心说那些愣头青的弟子怎么会知道,他们心向往之的大师兄早就为他的师尊生儿育女,肚子里一直都被灌满了精液,即使是阿念结束了哺乳期,那双丰满的双乳因为日日夜夜被白述吮吸而没能停止分泌奶水,从没有一天空过。

        白述想到前两日白千跟自己介绍程煦的受欢迎程度,即使知道程煦心里只有自己,可心爱之人被人觊觎的感觉终归不舒服,所以今日便发了狠地折腾程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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