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程煦羞耻地咬住了下唇,即使自己看不见也偏过头不想对上男人调笑的目光。

        不过说得也没错,自从程煦与白述结为道侣后,长久以来受精液滋润,他的性器就已经只能在被男人肏穴的时候半勃起来,再加上有孕之后,双性身子被彻底催熟,变得越发媚软,完全成了男人的性爱玩具,久而久之,性器变成了男人喜欢把玩的小玩意儿了。

        如今不经事的性器半挺起来,可想而知程煦被白述弄得有多舒服。

        “好好,不是阿煦兴奋,是师尊弄得太舒服的错。”白述知道他面皮薄,手指摸了把雌穴喷出的蜜液,干脆将程煦平放在床上,双手架住程煦的腿根,啪啪地冲撞起来。

        “舒不舒服?呼……骚母狗后面也这么紧!干死母狗的骚屁眼!”

        “啊啊啊啊!”凌辱的字句让程煦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他一直都是主人的母狗,或者说他的身体根本就是在期待这个。

        “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大鸡巴要、要把母狗的屁穴干穿了……哦哦哦哦!好舒服……屁穴好舒服啊……”

        程煦吊着白眼,唇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涎水,身体一抖一抖,连带着一双丰润的奶子也上下晃动噗嗤噗嗤地飙射出一箭箭奶水!

        “哦哦哦……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

        纤弱的美人瘫软在床上,臀间的孔洞被贯穿成更为糜烂的深红,不经事的性器噗噗吐了两回水,就狼狈地歪倒在小腹上,半遮住那个微微发光的炉鼎印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