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的鼓胀孕屄艳红糜烂,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昨晚被疼爱过的模样,两瓣阴唇糊着一层水光,哆哆嗦嗦地收缩着,阴蒂被阴蒂环拉着扯出来,蒂头红肿发烫,时刻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像是随时准备着接受男人的蹂躏。
那白皙的孕肚偏下的地方上竟有个极其下流的金黑色纹样,空心的宫腔形状突兀却合适地烙印在这病弱美人的身体上,引诱为他烙上纹样的主人肆意使用这具身体。
白述没说话,手指随意撩拨那两瓣绵软的肉唇,他指尖的动作很轻,虚虚地掠过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随即整个小巧可爱的肉壶都震颤起来。指尖触及的皮肉相当软嫩,在他手指稍稍戳进那肉缝中时便软乎乎地含着指尖。
明明是那口软穴主动,却又像个羞涩的处子一样,嫩生生地发着抖,这表现又完全看不出是口被男人肏熟了的孕屄。
白述来了兴趣,用手指不断抚摸那道肉缝,指尖时不时陷进肥软多汁的肉道里小幅度抽插,带出的淫水在指尖牵连成线。
虽然不比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动作,但是堪称温柔的小幅度动作很快地调动起程煦的情欲。程煦的腰都软了,眼上的绸布已经湿了一大片。
“呜……别这样弄……怎么总是这样欺负我……”程煦哽咽地抱怨起来,他能感觉到师尊的手指近乎称得上是恶劣的动作。
指尖每次都只进去一点,甚至没有模仿交媾的意思,只像是无意地插了进去,又很快抽离。
他根本就欺负自己。程煦咬着下唇,白绸下的眼眶都红透了,鼻腔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吟。
“怎么欺负的?明明是阿煦自己咬着我的手指不放。”白述像是怕程煦感觉不到,手指甚至往里面探了探,拇指按着发硬的蒂核搓了搓。
他的手指还插在程煦的穴里,另一只手撑在程煦的耳边,居高临下将人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俯下身来,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在程煦的耳边说道,“好淫乱,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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