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并不理那拒绝,整个掌面都紧紧贴着腹部打着圈地抚摸。程煦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被褥,腿心那个肥厚多汁的部位翕动不已,一点点地吐出淫浆来,很快就弄湿一片。
“别、别这样…哈啊!好胀……师尊……别再摸、呃啊——!师尊——!尿了、要尿了……呜……”
程煦的声音陡然变尖,尾音带着哭腔,手指猛地拽紧布料,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的湿痕出现在亵裤上。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原本不断变大的肚子就难免压迫膀胱,如今软绵绵的肉棒只能可怜兮兮地在被肏的时候勉勉强强站起来一点,更多时候像是一个摆设,只有女穴尿孔才能排出尿液来。
随着月份变大,失禁已经是程煦每天都会面临的问题,不只是有尿液会无意识地流出来,失禁之后的快感更加可怕,很多时候他甚至要分不清失禁和性爱快感的边界了。
加上程煦的孕屄和子宫都太小了,怀孕后子宫被骤然撑开压迫膀胱的程度也比寻常妇人厉害,有时候一天里程煦要失禁四五回。
白述这时候才听话地拿开手,眼睛一瞬不动地盯着程煦双腿之间的美景。失禁之后没有性爱的加持,反而让程煦有些空空落落的,加上湿漉漉的亵裤贴着阴阜,肥厚的阴唇里又淌出点粘腻淫水,显得更加空虚。
“阿煦舒服得尿了,下面都湿透了。”白述面不改色,声音平淡得好似不再说什么荤话。他原本修无情道并不重欲,以往对程煦也不过是羞辱多于发泄,如今对着程煦却像是怎么也要不够,恨不能将程煦锁在床上,日日颠鸾倒凤才是。
“够了……”程煦羞得浑身都发红,他的眼角流出清澈的泪水,近乎带着哭腔地小声辩解:“不是舒服……不是……”
白述知道程煦面皮薄,虽然床上被弄得狠了什么胡话都会说,但是这会子是万万不能逗的,只好顺着他的话哄着程煦,他轻轻吻去程煦眼角的泪水,啄吻在程煦的脸上,“是师尊不好。”
只是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动作却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轻轻巧巧就将湿了的裤子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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