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混账话就是听了多少遍程煦都还是会反应激烈,只听到一声闷哼,程煦腰身猛地一弹,淡色的唇张开却没能发出声音。
白述的指尖插得并不深,所以那股子温热的水液淅淅沥沥从深处喷出打湿了他的手掌时,他几乎是错愕的,第一反应是去看程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他看见程煦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便以为他是心悸发作害得气都喘得不顺,急急忙忙将手指抽出,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将程煦从后面抱进怀里。
“师尊弄得太过分了?还难受吗?”
程煦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弄得迷迷糊糊,又叫人温柔地抱在怀里,雌穴里越发空虚难耐,烧成一团浆糊的脑袋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他越是难受,越是觉得白述过分,故意吊着自己的情欲,却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他的手指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攀上男人的手腕而非抓住,孕期不稳定的情绪几乎让他要哭出声来,“难受……师尊……我难受,你疼疼我……”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述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手掌摸着程煦高耸圆润的孕肚打转,“是哪里不舒服?”
程煦知道他今日是非得说那些荤话才肯给自己,抓着男人的手往下带:“是阿煦的骚屄难受……求师尊垂怜……呜!”
白述从前面绕过孕肚,猛地将手指插进已经准备好承欢的湿穴里,程煦舒服地长叹一声,握着白述手腕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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