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听见了动静,那位看似比较有话语权的年长女佣站在二楼楼梯口,拦住了他的去路:“少爷还在休息,您这是要做什么?”
顾寒潭声音微冷:“他发烧了,你们不知道吗?马上叫医生”
“您不能进去,先生太太叮嘱过,为了保证少爷的安全,不能与外人接触,”她寸步不移,冷冰冰的说出这样荒谬的规矩,而后微微躬身,十分恭敬道:“我们也正在联系家庭医生,她赶过来需要....”
“需要一天一夜吗?!”
顾寒潭觉得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他的情绪似乎从小就要比常人淡薄许多,喜怒哀乐在他心中带不起太大的波澜。可此刻,他看着眼前笑容一丝不苟的女人,从心底翻涌的怒火骤然滔天,滋生的戾气让冰冷的眼眸黑沉一片,林疏竹还是个孩子,她们能这样无动于衷,是多么麻木的一群人,简直讥讽荒谬至极。
他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凛冽的目光与她直直相对,鸦黑的眼瞳里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分明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陡然间却生出让人噤若寒蝉的气场。
“他姓林,是这里唯一的主人,而你们受雇于林家,在这里,就是受雇于他,明白吗?”
“叫医生,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家庭医生匆匆赶到的时候,林疏竹已经烧的开始说起了胡话。原本只是低烧,但持续的低烧得不到医治,只会越来越严重。
佣人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面色极差,浑身紧绷地站在房间门口。
女医生是顾寒潭见过两面的那位,她看着烧的脸颊通红的林疏竹眉头紧皱,想要询问佣人从昨天注射药物以后是否有特殊情况,以便排除药物引起低烧的可能,才能确认能不能打退烧针,但由于顾寒潭在场,她暂时压下疑虑,还是让人准备最保守的物理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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