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放弃了。
微凉的手掌忽然抚上他的额头,而后略带强硬地捧起他的脸颊,他迷茫地试图聚焦目光,在一遍遍的呼喊声里,终于看到了一张模糊的面孔
“林疏竹!看看我!你在发烧知道吗?”
“照顾你的人呢?医生呢?”
他恍惚间好像想了起来:“哦,对,我发烧了”
“铃铛...我拉铃铛了,昨天,她们说,是心理作用,睡觉,就好了...”
他说的断断续续,不知道烧了多久的声音沙哑。顾寒潭紧紧皱着眉头,牵起掉在地上的毯子将他裹住,掖的严严实实:“去床上躺着,等着我。”
他跳下露台,从后院绕到前面门廊,敲开了林家的正门。
其实第一次来这栋房子里拜访时他就有一种不适感,不单单是冷清,顾万钧一年回不了一次家,他家也很冷清,不同的是,这里隐隐约约有种令人窒息的禁锢感。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哪怕后来多少次来找林疏竹,也只是把小小的露台当成一方天地。
打开门,佣人看见他时以为他和赵蕖尔之前一样,是来邀请林疏竹去玩的,她正要摆出抱歉的姿态婉拒,顾寒潭已经不耐与她说话,径直走进大厅。
“哎?等等,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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