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的他,仔细瞧着他吸吮指节的痴迷样子。

        “怎么舔得这么好,舔过别人的鸡巴?”他揶揄般地问。

        厉云停立刻唔唔摇头,指节也在嘴里左右晃动。

        他怎么可能舔过别人的鸡巴,他只是学习能力强而已。

        燕寒山笑了笑,将手指拿出,“好了,现在才是重头戏,你看清楚我是怎么插进去的。”

        指尖刻意擦着阴蒂触到穴心,似是而非的瘙痒让厉云停的软红穴口不由自主翕张起来,那个小口虽然已经被插了一轮,却并没有扩大多少,与两根指节的宽度相比,还是狭小了些。

        期待与紧张同时贯穿着他的胸腔,让他倍感煎熬。

        这种时候,燕寒山却忽然停下问道:“如果是两根,你的处子膜就会撕裂,真的要我插进去?”

        都到这个地步了,有什么好问的。厉云停抓住燕寒山的指根,往屄内狠狠一捅,指节搓着内壁肉籽闷声贯入,撕裂的刺痛顷刻袭来。

        “啊……”

        他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犯的感觉,屄穴内痛胀交织,却也掩盖不了逐渐攀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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