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擦净手指,“知道了,会插到你爽为止。”

        厉云停说就想在卫生间做,燕寒山便将浴巾铺在洗手池台面上,让对方坐上去。

        “对着镜子坐。”燕寒山道,“想要爽的话,视觉体验也是不容忽略的。”

        厉云停笨手笨脚地换了个位置,台面毕竟狭窄,他的臀有一半搭在洗手台外面,他只能绷紧肌肉,以维持平衡。

        没想到燕寒山从背后贴上来,抵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躯体。

        “靠在我身上,你就不会掉下去了。”

        这是厉云停不敢想象的亲密接触,鸡儿翘得梆硬,下边的水自行分泌流出,手指还没进去,浴巾已湿了一小块。

        “呵,真骚。”

        燕寒山看着镜子里的厉云停,手绕到腿间拨开他的阴户,另一只手腾出两根指节,递到厉云停嘴前,“来,舔湿。”

        其实并不需要唾液的润滑,屄穴内已足够湿软了,燕寒山仅仅是出于狎弄的心思。

        厉云停无甚犹豫,立刻张嘴,欢迎手指的进入,舌头热情地缠住指关节,将涎水浇淋上去。燕寒山的手指没有动,他就自己动着脖子往前凑,像吞鸡巴一样一前一后地嘬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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