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红软肉被强行奸开,却还有负隅顽抗的气焰,燕寒山能鲜明感觉到它火一般的热意,以及强劲的绞缠。

        处膜撕裂了,两片碎肉被挤到了边角,寡淡的血液与分泌物融合在一起,显得这朵雌花愈发成熟媚艳。

        “你也太急了。”燕寒山用露在外侧的拇指揉了揉阴蒂,将手指静置屄穴中,并不动作。

        厉云停慢慢缓过气,看向镜子下端,真是凌乱啊,又是水又是血的,将燕寒山白如脂玉的手指玷染得脏浊不堪。

        “燕老师,你动起来,我可以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燕寒山开始抽动手指,拔到指尖的位置,让阴道内的软肉贴合在一块儿,再深深捣入,踏平每一寸阻碍。

        驯服肉穴就像驯服烈马,需要十足的耐心,和反复不间断的尝试。燕寒山深谙此理,并不急于一时。

        汁水发出啾咕啾咕的声响,燕寒山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缓速的抽出插进动作,待到屄穴内的媚肉被插得往外翻卷,肉户松垮打开,才骤然加快速度。

        烈马已被驯服,却仍用马鞭不停不歇地抽打,让它跑得更疾更猛更贴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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