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停隐隐觉得师尊也曾这样打过自己,但到底是何时打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燕寒山捏着他的下巴将脸掰正过来,“叫一声师尊来听听。”

        润红的嘴唇开合:“……师尊。”

        “乖。”燕寒山将脸贴近,张唇与厉云停吻在一起,舌头如开穴钻地的蛟龙,在厉云停的口腔里无情扫荡,攫取涎液,并将自己口中的唾液渡进去,强制让其饮下。

        毫无预兆的吻让厉云停脑袋顿空,全然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张着嘴,任燕寒山予取予求。

        燕寒山的手从胸部逐渐往下,沿着硬实的腹部线条触探到阳根,五指收紧,上下搓动。

        健壮的身躯不住打颤,厉云停不断推阻着燕寒山那只强势亵弄的手,嘴里挣扎喃着:“不要,师尊……等等……”

        燕寒山此刻耐心不佳,可不想揣摩厉云停的不要是什么意思,只当是抗拒,使他原本烦躁的心口更是火上浇油。

        他拇指滑到茎柱顶端,指甲往铃口一嵌,拨着尿道内壁将龟头掰开。

        随即另一只手取来笔筒中一支毛笔,将竹制笔杆往尿管中一插,不顾厉云停意愿深深埋入。

        “啊啊!疼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