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停挣扎愈发厉害,箍着燕寒山手腕,欲将那支侵犯的器物拔出来。

        他的阴茎尿道如此狭窄,竹管紧挨着嫩壁,稍稍搓磨,就带来无穷刺激,致使这根不算体面的茎柱胀鼓难忍。

        他想射点东西出来,却被死死堵住,这疼痛不仅仅是插刺带来的,更是膀胱精囊的躁涌。

        燕寒山随手取来一根羽纹布带,将厉云停的双手绕到后背缠住。

        很是光火,以前停儿即便难耐,也不会公然反抗,现在倒知道用手推拒了,该好好惩一惩。

        “我知道布带绑不住你,但你若是敢挣开,我就卸了你两条手臂,为师说到做到。”

        燕寒山厉色盯着他,怒气如焰。

        厉云停双眼楚楚,颤声道:“师尊就不能温柔些?”

        燕寒山把他双腿往两侧扒开,阴唇老实地分立两边,露出熟红多汁的蕊芯,说疼疼疼的,屄水都汪汪盈盈,流到屁眼处了。

        两手腾出四指来,同时插进屄洞,将洞眼瞬间扩大,淫水如泉眼般溢涌,润透燕寒山的手指。

        他道:“以前你最喜欢这样了,温柔两字不适合你厉云停。为师告诉你,你根本不是羽国的国君,你是焚尘宗的宗主,是九州众妖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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