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停微微吃痛,眉尾一皱,轻嗯一声,应道:“是国师你……惩戒我之物。”

        遂一五一十将这乳饰的来历交代了清楚。说是尚是羽国储君时,有次功课不过关,被燕寒山穿乳惩罚了。

        羽国有个规矩,学生学得差,当老师的可对学生的肉体随意严惩。

        燕寒山深感无言,这是什么张冠李戴的版本?

        “不是惩戒之物,是为师送你的定情信物。”燕寒山叹了口气,“从此刻开始,别叫我国师,叫我师尊。”

        “师……师尊,好别致的称谓。”厉云停眼波流转,“国师……不,师尊……定情信物是何意?难道……唔……”

        燕寒山抓住他另一只奶子,用力掐揉,泄愤般地拧转。

        斥道:“你这乌鸦脑袋,要是敢忘记你我之间的情事,我就肏烂你的屄,肏到你上不了朝。”

        厉云停惊怔,“国师说什么?”

        燕寒山一掌扇在他嘴上,“让你叫师尊。”

        啪——厉云停的脸偏到一边,神情瞬间呆滞,然后浓烈的红晕攀上面颊,他的鸡儿立时充血肿起,硬邦邦地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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