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国师,你听我解释……”厉云停面色羞红,磕磕巴巴为自己辩解。
燕寒山还是头次见到厉云停如此局促模样,起了调戏之心,“那陛下倒是让我看看决心与诚心。”
“要……要如何做?”
燕寒山嘴角一弯,“脱光了,坐到案桌上来,把屄掰开,让我验验身。”
厉云停脸色煞白,觉得好生荒唐,“国师,这……真要如此?”
燕寒山显出不耐之色,“陛下不愿?”
“不不……”厉云停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才应道,“我愿意的,国师莫气,我给你看便是。”
本就想与国师拉近些距离,此番正好。他这副身体,本就只打算给国师一人看,在哪里看,何时看,无需太计较。
他褪去羽纹袍,光裸身躯,煞是羞赧,爬上案桌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帝王的尊贵威仪,倒像是妓馆里变着法哄恩客开心的男倌。
右侧乳首之上,一枚银针还穿在那儿,两颗砗磲珠格外莹亮显眼。
燕寒山伸手捏住乳晕往前一提,将乳肉拽长,问厉云停:“这乳饰是谁给陛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