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厉云停每日投诸过来的腻歪眼神,不就是自己么。

        说是这国师也是立后大军的一员,三番五次劝说君主,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羽国国君软硬不吃,将他气个半死,昔日师徒情分都断了,更是因此晕厥在床。

        当日厉云停问燕寒山有没有听到什么,以燕寒山对他的了解,估摸着是讲了些不入流的污言秽语。

        且不论这羽国究竟是怎么回事,单单立后一项,燕寒山是决计不同意的。

        一来,燕寒山想要厉云停的脑子快些想起以前的事来,羽国绝非久待之地。二来,他也不愿停儿跟其他女人好。

        于是乎自个儿厚着脸皮壮着胆子,择了个恰当日头,找上厉云停,打算同他摊牌。

        厉云停正在书房批阅奏折,时值深夜,燕寒山推门而入。

        年轻君主身子一僵,“国师,你怎么来了?”

        随即手忙脚乱收拾一桌子的卷轴。

        燕寒山眼睛一扫,便见那卷轴之上画着诸多美丽女子,心下了然。

        调侃道:“陛下前脚说对我情深义重,后脚物色起美人来了,陛下倒是很会哄人,两头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