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坐到一边微微喘息,没有说什么废话,拉开床头柜取出避孕套,不大利索地开始拆包装。

        包装纸实在严实,他用指甲刮了好久都不见豁口,这设计实在不合常理。

        手里的长方形盒子被厉云停夺走,随手一投,丢到了房间某个犄角旮旯。

        “燕老师,不要用,直接插进来,我怀不了孕。”

        燕寒山被这一气呵成的动作搞蒙了,正要说些什么,身体被不容抗拒的力道钳制,往后倾倒,随后厉云停跨坐上来,人高马大的身躯,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他自行扒开屄肉,嫩红的穴心对准龟头,一坐而下,吞到根底。就像盛得正艳的春花被强行捣毁了蕊芯,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残忍。

        “你疯了,你怎么知道自己怀不了孕,快下来。”

        燕寒山急躁地推他,却被厉云停扼住手腕,在床面上压实。如果厉云停有心来硬的,燕寒山在体力上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湿热的屄穴迎着茎柱上上下下,穴内称不上松软,这件鲜少使用的容器第一次吞吃这么大的家伙,比三根手指粗多了。

        皱缩的肉壁在数秒内被强行拓开,肌肉与神经的拉扯让厉云停爽得阖上了眼,仰起脖子长长吐出一口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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