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洗漱完出来,就见厉云停光溜溜地坐在床上,目的再明显不过。
既然说出口了,燕寒山自然会做到,“算啊,怎么不算。”
他走到床边,手掌按在厉云停的胸口,没有衣服的阻隔,掌心与奶肉紧密相贴,然后指节忽然收紧,将这团紧实的肌肉包裹在指间。
奶肉被他揉成了古怪的形状,弹劲十足的肌肉在他掌心滚动,厉云停的胸脯兼具男性的力量与女性的柔软,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此得到了中和。
与美妙的手感相比,更精彩的是厉云停的表情。
眉宇微微蹙着,像是疼痛,又像是爽快,眼眸里会缓缓晕上一层雾气,睫毛似蝶翼般接连扇动,饱满的唇瓣微启,粉软的舌头会时不时舔一下因不断吐气而略显干燥的嘴唇。
厉云停一边挺着胸,一边看着燕寒山,眼神碰撞的那刻,他会毫无保留地呻吟出来,像是刻意叫给燕寒山听的。
还会一遍遍地喊着燕老师,两条腿也不由自主打开了,露出中心的红蕊给燕寒山看,用手指拨开,让燕寒山观赏被揉奶就潮吹的场景。
燕寒山怎能无动于衷,当即将他摁倒,翻身上去,将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他嘴里塞。
抓着厉云停的头发驰骋了好一阵,把早晨第一发浓精射了进去,射完了不愿拔出来,留在口腔里磨了几分钟,磨到比第一次更硬才退出。
短暂的痉挛过后,燕寒山恢复了一些理智,难以想象,一个毛头小子,凭着三脚猫的勾引伎俩,竟让他变成了这副猴急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