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师,”厉云停开口道,“这样的体位真是熟悉,很久以前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我也是这样,不顾你的意愿上来就骑,你明明很爽,事后却扬言要宰了我,叫我伤心了好久。”
一面说着,一面将屄穴抬起压下,硕圆的臀部和劲实的腿根啪嗒啪嗒撞击在身下人雪白如凝脂般的胯部。
因是俯身的状态,两只韧奶受重力下坠,身体的上下起伏让它们也抖抖晃晃。
奶子一边是正常的肤色,一边则是指印遍布的深红,像一对并蒂硕果,其一尚且青涩,另一却已熟透可摘。
屄穴与鸡巴碰撞得无比热烈,酸痛感在淫穴主人狠辣野蛮的插贯下很快消失,酥爽感层层攀升。
这口屄像是个斯德哥尔摩重度患者,对残酷的宛若刑罚般的性爱方式痴迷流连,肉根的每一次冲撞就似一支长棍从屄口一直捣到子宫。
确切地说,是这口淫浪的雌穴自己迎合上去,让肉棍在子宫深处作祟。
厉云停在性事上耐性不长,爽了就要喷出来,燕寒山的根茎周围已经一片狼藉,全是黏糊的水液。
他喷了数次,屄里就软了,人也软了,压制着燕寒山的力道小了不少。
“燕老师,怎么不说话?”现在不就是反制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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