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穴仿佛成了锻炼阳具持久性的工具,即便阴唇已经被碾压得烂塌塌,阳具依旧没有停止进攻的趋势。
燕寒山阳具硕大,又顶得猛烈,致使厉云停下腹部很轻易被顶出一个鼓包,肚皮里头像养蛊了似的,一凸一憋。
厉云停的宫腔似乎很狭小,燕寒山感觉得出来,他的茎头捅到底时,总能抵在一块厚实的肉膜上,黏黏软软,很是娇柔。
他猜想,那应该就是厉云停的子宫壁。每当他戳抵到这层肉壁上时,厉云停的眼睛会眯起来,嘴唇抿得很紧,腮帮发硬,一副忍耐姿态,像是疼着了。
燕寒山坚信快狠准的三字真言,不管徒儿露出何种表情,都不手软,反倒对着子宫壁加快加重戳顶。
这拳头大小的圆囊哪里被这样粗暴对待过,厉云停先前自己坐在燕寒山阳具上套弄时,也没如此不计后果地凌虐自己的宫腔,向来是点到即止。
没想到师尊会如此狠厉,像是恨透了他一般。
可看师尊的神色,似乎也没到恨的境地,倒更像是在故意折弄他。
师尊光风霁月般的人物,竟也有这样灰暗的一面。
过快的抽插让燕寒山的皮肤表层逐渐泌出薄汗,除却年轻时习武修炼经历过汗流浃背的状态外,以后便再没有为了什么事特别卖力过,向来云淡风轻。
今朝这副样子,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而他正在卖力干的事,是肏干自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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