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的耻毛并不旺盛,淡棕色,很短,带点自然卷,与春宫画本里描绘的那些粗黑浓密的男性耻毛相比,当真是相当寡淡了。
书上说,性欲越是强烈的人,阴毛便越是旺盛,燕寒山看看自己徒儿,果真繁茂发黑,在其阳根底端聚集成一小丛,且慢慢往腹上延伸出一些,颇具野性。
“啧啧!”燕寒山摆出一副嫌厌模样,居高临下道,“下回来见本仙君时,记得把你这些恶心的耻毛修剪干净,你没阅过画本子吗,里头的男男女女,但凡在下边的,都剃得干干净净,哪像你这般,叫本仙君兴致都没了。”
面具下的眼神闪闪烁烁,瞧不出含着什么情愫,总归不会是欢喜。
燕寒山本就不打算让他舒坦,又用手指揩了把下腹上的淫水,往厉云停胸脯上一甩,接着道:“脏死了,全是你这妖孽的骚水。”
那道被甩下的淫水恰巧落在厉云停鼓起的奶肉上,莹澈的一滩,甚至沾上了乳粒,那颗暗淡的茱萸在月色下显得尤为润亮。
燕寒山粗略一瞥,没来由地喉头发紧,这颗沾染着屄水的乳粒,竟让他想起了枝头被露水打湿摇摇欲坠的仙果。顿时咽部燥热,连续吞咽了几口唾沫。
分明闭了淫窍,怎么又生出些旖旎情绪来了,随即在身上施加了几道重咒,把那淫念彻底压制住。
阳具继续撞击阴穴,速度极快,不知倦意,磨得阴茎都有些麻木。
透明的淫汁被磨搓成了白沫状,像打发的奶泡似的,被骨盆肌一撞,又尽数破灭,变成水液状,四散崩溅。
厉云停的躯体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往石台的另一侧滑去,燕寒山抬手一招,即将掉下去的身体被术法拉回,固定在了石台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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