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是传出去,仙道宗门怕是要将之当做笑料揶揄一百年。
但那又何妨,与其让他们知晓是徒弟先引诱了师父,不如制造一个颠倒的版本,让他这个做师父的多承受一些白眼。
说到底,燕寒山还是疼惜这个徒弟的,这是他唯一的徒弟啊。
只不过眼下这情形比较特殊,他不得已而为之。
厉云停忍着腹中酸胀,趁着月色端详自己的师父,长发垂搭在一侧肩膀,鼻息粗重,双唇因长时间的吐纳喘息而变得异常红润,周身挂着剔透的汗液。他时而闭眼蹙眉,时而咬牙泄着狠劲,真漂亮,每根头发丝都在闪光。
师尊何曾如此荒唐过,什么锁眉、咬牙、重喘,这样稀罕的表情他以往从未在师尊脸上见到过,而今不仅见到了,且这些表情都是为了肏自己才出现的。
一想到此,厉云停本被肏麻的屄又重新敏感起来,内壁嘬紧肉棒,分泌出更多骚液来,滋润这根茎柱。
燕寒山插得太过密集,阴道已经渐趋干涩,进出都有了些阻力,柔软的内膜死气沉沉,起初的热情迎合被无休止的插干消磨得丁点不剩。
正琢磨着要不要取些膏药来辅助,毕竟夜还很长。穴内却忽地涌出一股热流,死鱼般的肉套像是活过来了,重新绞紧阳柱。
同时那股热流沿着凹凸不平的穴壁迅速灌溉每个角落,阻力化为吸力,将燕寒山的阳具再度邀请进宫腔。
燕寒山始料未及,身子借着这股柔劲像前一滑,向着厉云停的胸膛倾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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