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着迷沉沦,然后悄无声息地被吸食干净,成为铸就繁荣的地基。
程微泽出去了,好像是有个什么应酬,罕见地没把他捎带上。
窗外的光投射进粼粼的水面,翟时羽抓着杯子仰头一饮而尽,正准备回去睡觉时,大门响了。
客厅没开灯,只过道上开了两盏小夜灯。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翟时羽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接着往前走,没走出几步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程微泽喝了酒,带着浑身的酒气把人搂进了怀里,声音被酒精浸的比平时更为低哑,气息扑在翟时羽耳垂上,热气撩的翟时羽眼睫抖了抖,“跑什么?”
“没跑。”翟时羽站着没动,答道。
“你明明一看到我就走了。”程微泽声音里莫名的带着点委屈。
可能是语气里的抱怨和委屈过于熟悉,翟时羽微怔,热气一阵一阵地落在敏感的脖颈上,拂得他有点痒,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点,“你喝多了。”
“嗯。”程微泽像只大型树懒抱着翟时羽不松手,跟着应道,“喝多了。”
“我带你去休息吧。”翟时羽空着的手抓住程微泽一条胳膊,想从那人怀里出来,“松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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